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掉在她背上。
戴这东西干什么,陪她玩,到最后她也不在乎呀。
“我会不会滑倒啊…”
她害怕地反手拉着他,他让她重新抓着:“你扶稳了就不会滑倒。”
他必须承认,不戴套就是更爽,总是隔着一层膜感,就有意犹未尽的遗憾,一般来说,尝试过不戴的男人,没几个能回到原点。
由奢入俭难。
他又动了十几下,她扭来扭去的,领带也扭到地上,打着结,被她踢到一边去,又没一条,GG。
“手洗去吧你。”
她哼哼地笑,孙远舟也不生气,他把她抱起来,垫在阳台窗边,想了想,他还是怕她被看光,于是换自己挡着。
他眼睛盯着她,她被看得心惶惶,把脸窝进他颈侧,这回没支点了,就是靠他自个抱着她抛弄,非常费肩臂,也费腰。
他要是没休息好不太敢这么搞,越累越射不出来,越射不出来越累,每次做爱前,能玩多少花样能做到什么程度,他心里是有杆秤的。
今天还可以,小玩怡情。
他明显感觉她深处变宽了,操多了就稍微松一点点,像一张弹性的网,给他套牢了,滋拉滋拉的声音越来越大,他只能小幅度地动,猛地进出他有点怕,他玩不了有失控之嫌的剧情。
她下体像是劈了半分在两侧,完全没有夹腿的空间,她感觉小腿随着他每次抽插一晃一晃的,带着脑子也晃,把她震得晕乎乎的。
“烫,鸡巴好烫…”
那是她感觉错了,常温的,她非说是摩擦生热,他不得已湿哒哒地埋在里头,让她平复。
她抻着手去摸连接处,毛发沾湿纠缠在成缕,她问:“多久了?”
“没看。”
孙远舟沉思,说,“放心,没早泄。”
“我是开玩笑的!”
他吻她的鼻尖:“…我知道。”
她躲开,不适应他毫无征兆的亲密,说:“有点恶心…”
她尿他身上的时候她也没嫌恶心。
孙远舟不知道自己又触到哪根筋,他因此不用嘴了,快速激烈地耸动,插到花心时她叫他名字,混合着老公哥哥之类的,快感积聚成山,她无所谓叫谁、叫什么,这只是一种发泄方式,她取悦他和自我纵情的叫床是很不一样的,孙远舟一听就听懂了。
“我我掉下去了,我受不了了!”
“你没掉…”
他感觉她在用力吸吮自己,龟头的包裹感尤其强劲,是一滩看似软烂却力大无穷的秘腔。
他忍着没射,也不能说自己差点射了,握着她腰的手收得很紧,用意志力挺过了一波。
怎么不累,肯定是累的…汗水往下流,淌进他眼睛里,汗渍使肉体的拍打声更加靡乱,他差点听出幻觉了。
孙远舟决定保持清醒,两个人不能全操昏了头:“进屋吧。”
她有点犯迷糊,将就着同意了,她被放到床上,腿搭在外头,他新换的棉麻床单,背后是粗糙的,她还是喜欢自己身上那种丝滑的感觉。
为什么孙远舟要睡这么硬的东西…
“垫不垫枕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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