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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国祥这一去远不止十分钟,据戴有手表的刘文倩后来说,他们是过了二十八分钟才回来的。
印国祥回来时面带微笑,说是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,我跟有关领导研究过了,鉴于毕业班团支部工作担子很重,决定增加一名支委,因此今天大家提名的四位同志全部当选,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向他们表示祝贺……
于是我就在噼噼啪啪的掌声中成了一个多出来的人。
第二部(3)
到了星期五晚上,《祖国颂》已经完成一半,我打算毕其功于一役,吃过晚饭便跑到图书馆坐下来,这时墙上的挂钟才指到六点半。
我先把昨天写的东西看了一遍,感到不太满意,正想提笔修改,意外地发现桌子对面坐着那匹戴眼镜的马。
“马”
照例将他的书包挂在旁边的椅子背上“占座儿”
,而他占的“座儿”
却正对着我。
我知道再过一会儿方丽华就会在这把椅子上坐下来,也知道我跟她这样面对面坐着是什么都写不出来的——不管怎么默念歌德的“与你何干”
也写不出来。
我四下看了看,靠墙那边还有一个空座位,尽管跟他们斜对着,但是毕竟远得多,因此我赶紧迁徙过去。
这一迁徙果然见效,当方丽华进来时,我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。
她进来时我没有抬头,并且决心整个晚上都不抬头。
但是后来我把这个决心忘了。
在绞尽脑汁寻找一个恰当的形容词时,我无意中抬起头,看见“马”
正在跟她嘀嘀咕咕说着什么。
图书馆里到处张贴着“请勿大声说话,以免影响他人”
的告示,“马”
的声音并不大,然而坐在他对面的女生却受到了干扰,朝他厌烦地皱着眉头。
方丽华可能是感到不安,她把头埋在书本里,想用这个办法让“马”
停止说话。
而“马”
却没看见似的,絮絮叨叨说个不停,这小子的近视眼至少有八百度吧……这时要找的那个形容词在脑海里冒了出来,于是我重新回到《祖国颂》上面。
颇为顺手地写了两段,又在一个地方卡壳了。
我在苦苦思索之中抬起眼睛,正好和方丽华的目光对上。
她朝我有气无力地笑了一下,是那种略带歉意却又无可奈何的苦笑,淡淡的,一闪就过去了。
然而我心里却猛地一热。
我觉得她那目光分明不是看一个素不相识者的目光,那笑容也不像是对着一个陌生人露出的全然无心的笑容,倒像是含有一丝会心的意味,这种微笑只有在彼此相识的人们中间才会出现……
然后我清醒过来,明白这不过是我的错觉。
不要想入非非!
——我呵斥自己。
接着写下去!
写过北国的浩茫雪原之后,应该描绘江南的秀丽风光了——我对自己提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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