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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君王的,能有几个心思简单的?春祭的事我看得出来你是故意的,我气你,气你不好好爱惜自己,又心疼你,恨不能撞在鼎上的是我自己。
阿尘,很多事我不是不知道,我只是不在意而已,但凡和你没有关系的事,我都无甚兴趣。
我知道你想要高堂上的那个位子,我只求你万事都以自己的安危为重,还有就是,不要推开我,让我心疼你好不好?”
沈轻别了解靳语尘,他真的完全不在意他的身子,靳鸣佐不相信靳语尘会故意拿头去撞那鼎,众人也不信,可她信。
那鼎岂是那么容易就被撞倒的?靳语尘肯定用了自己的力量。
春祭那般重要,靳鸣佐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包庇太子,靳语尘的目的达到了,太子名誉扫地,同时也惹来了皇上的厌烦。
靳语尘有的时候真的会很疯狂,沈轻别过去南下江南时,靳语尘也在江南,沈轻别说想吃江南城外一条野河里的野生鱼,靳语尘真就亲自去捉了;手绢掉到湖里面,靳语尘二话不说就往湖里跳,给她捞手绢;沈轻别想要笛子,靳语尘在山上砍了一夜的竹子,第二天递给她十几根笛子……那段时间真的只要沈轻别说想要什么,靳语尘都能给她弄好,不依靠自己皇子的身份用钱买,全都是自己亲自动手,沈轻别喜欢这样被宠着被在意着的感觉,看到靳语尘为自己忙来忙去又是甜蜜又是心疼,那个时候的沈轻别,心里满满装着的,都是靳语尘。
“还是被你看出来了。”
靳语尘一点不意外,沈轻别是个聪慧的女子,他一直都知道。
“这话我只在你这里说,现在东宫里的那位,根本不及你一丝一毫,他能在那个位置坐着,靠的全是自己当皇后的母亲,论才智和谋略,没人是阿尘的对手。”
“轻别不知隔墙有耳一说?”
“宫里传我们俩的事都沸沸扬扬了,谁还会这么没眼力见的在这里打扰我们?”
“你故意的?”
靳语尘语调上扬,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玩味。
“掩人耳目而已,我知道你有想要做的事。”
沈轻别圈住他的腰,“往后可不许说那些话了,一说我就厌烦。”
“轻别可真不像是一个郡主,太可惜了。”
靳语尘会意的将人搂在自己怀里,“不过有一事我觉着奇怪,你身边那个□□生的丫鬟,怎的不见她人了,明明往日都寸步不离你身边的。
她该算得上是你贴心的丫鬟了,几日去相国府都没见着她。”
沈轻别避开他的目光回道:“死了,宗人府的事情爹以为是春生的错,将她打死了,我知道后已经晚了,她的尸体被下人收走随便丢到哪个荒山野岭去了,我找到了她的家人,给了一笔很丰厚的赡养费,她家只有一个老人,过不了几天就传来老人自个儿投湖溺死的事,相府给的银两他分毫未用。
春生自小便跟着我,是我的错,我对不起春生。”
沈轻别到底还是太心善,靳语尘安抚着她:“这不是你的错,也不是你爹的错,错的是这个世道,随随便便就把人的生杀大权交给另外一个会冲动会恼怒的人。
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迂腐的也好残忍的也罢,都是一本家家都得念的经。”
“春生到底待我一片真心。”
沈轻别呜咽着,已经有泪淌下,“春生家里穷苦,为了给她爹治病才卖身到相府为婢,这十几年来她都尽心尽力为我为整个相国,爹他竟因为那件事就要将她活活打死。
我没能替她爹照顾好她,最后连老人家也顾不得,想来遇到我,大概是春生这一辈子最不幸的一件事了。”
“别这样想,这不是你的错,给春生和她爹立个牌位,清明时去祭拜一下这家人,算是生者的心意了,望她往生时,能投得一户好人家。”
靳语尘并无多感,春生之所以会死,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事,而是她生错了人生,若她不是一个卑微的下人,沈复南也不会拿她撒气,说到底没身份没地位的人,就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牛羊。
“阿尘会觉得我残忍吗?”
沈轻别仰头问道。
靳语尘摇摇头,他当然不会,和自己比起来,沈轻别简直太善良。
她的才智和远见都深受感情的影响,要不是她生在相国府,又有一个这么宠女儿的爹,估计也不会养得这般恬静淡泊。
“轻别这样问的话,那我想跟你求个承诺,你沈轻别的承诺,我日后用它来约束你或是命令你的话,你便不能食言,如何?”
“何事你要这般要求?”
沈轻别纳闷。
“暂时不能告诉你,只能说往后我要是做了一件很过分很过分的事情,我不求你原谅我,但你也不许怨恨我,你若允了,我便再无顾忌,能得安和郡主一诺,我敢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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