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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虞淮安喝了酒,两颊醺红地与他一道坐在封闭昏暗的马车里,竟好似重现了裴钰大婚那晚的情形。
许即墨的意识神奇地被抽离在一旁,亲眼目睹自己托住虞淮安后颈,像是要吻上去的模样。
而与现实情况不同的是,这次虞淮安并未在最后一刻推拒,反而顺从地微扬起头来,好与许即墨更亲密地唇齿相接。
许即墨此前从未与谁做过这等事,可一触上虞淮安那双柔软温热的唇,却如无师自通一般,顺着自己本能的欲望舔弄、欺负对方。
灵巧的舌尖长驱直入,在对方领地肆意作乱,直将虞淮安欺负得两眼含泪,一抹银丝润了他的唇角。
“哥哥”
许即墨哑声唤着,一手强硬地插进对方指间,与他十指相扣,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滑进虞淮安的衣服里——
“!
!
!”
许即墨猛地从床上翻身坐起,瞪着眼睛呆坐了足足近一刻钟,才不敢置信地掀开被子往身下看了一眼——
他、他竟然,自己连用手碰都没碰,仅仅靠着一个破碎的梦就
许即墨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,自然也有那些个生理需求。
只是一方面他专心于事业,另一方面全北梁的女子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些庸脂俗粉,就是在他面前脱光了他也不稀得碰,故而平日他也只有在偶尔感觉上来时草草自我纾解一下,并不沉迷此道。
然而纵使在这种时候,他也只是为了解决本能欲求仓促了事,从未在脑海中想着某个特定的对象。
可是如今
直到许即墨起身将亵裤、床单等等换洗干净,才堪堪从这巨大的震惊中缓过神来。
虽说自从知道虞淮安喜好男风以来,许即墨的种种刻意亲近确实是存了些用“美男计”
勾引的意思,可他一直坚信,自己这是为了方便行事才不得已出此下策,而他本人绝对没有那方面的癖好。
毕竟若不是那日被龚子卿用玩笑点破,他根本从未将自己与虞淮安的关系往那方面设想过。
可今日这梦
许即墨用力甩了甩脑袋——一定是近日自己琢磨了太多同那人有关的事情,这才在潜意识中不小心自动将春梦代入了虞淮安的脸。
对,一定是这样。
只要回到与虞淮安本人相处的日子,自己那荒谬的想象便会自动与现实泾渭分明。
毕竟虞淮安此人除了一张脸好看,各方面都是那般死板无趣,自己怎么可能对着他那种人心生绮念?
这样想着,许即墨的思维又绕回了近日时常想起的问题——
这虞淮安,怎么还不回来??
明明说好的只去个把月,如今一月已过,朝廷上上下下仍是没有半点他要回京的消息。
许即墨从前竟不知,虞淮安是这般不着家的人物。
整整三十日,这人愣是一封家书也没往侯府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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