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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刻,她并不像一个母仪天下的尊贵之女,反而像某种瑟缩墙角不能见到天日的阴湿植物,怯弱而卑微。
她的神思不知游离何处,痴痴道:“臣妾自闺中起就被教养要如何做一个正妻。
相夫教子。
主持家事。
能够嫁与皇子,是臣妾的福气。
臣妾自知道这个消息起,每一日欢欢喜喜,满怀期盼。
哪怕是知道诸瑛先嫁与了皇上为格格,臣妾也不过是稍有忧伤,转头便忘了。
可皇上,直到臣妾嫁给您的那一天起,臣妾才知道自己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您有那么多的宠妾,除了族姐诸瑛,高氏娇柔,有她阿玛辅佐您:乌拉那拉氏骄傲,出身却高贵。
二人专宠,连臣妾这个嫡福晋也不得不让她们两分。
个中委屈,皇上何曾在意过?您眼里的妻妾争宠,不过是区区小事,而在臣妾眼里,却是攸关荣辱的莫大之事。
还好她们彼此争锋不得安宁。
但臣妾知道,无论她们谁赢,下一个要争的就是臣妾的福晋之位。
还有后来的金氏妩媚,苏氏纯稚,臣妾才发现。
原来自己从未真正拥有过一个完整的夫君。
可臣妾不能怨,不能恨,更不能诉之于口,失了自习的身份。
臣妾真的很想忍,很想做一个好妻子,对得起自己多年教养。
可臣妾也不过是个女人,想得到夫君的爱怜,看着您夜夜出入妾室阁中,看她们娇滴滴讨您喜欢,臣妾身为正室,虽然不屑这样讨好,可心里如何能好过!”
皇帝似乎不忍,也不愿听下去,他的口吻淡漠得听不出任何亲近或疏远,仿佛一个不相干的人一般,只道:“皇后多虑了。”
“多虑?”
皇后的唇边绽开一丝冷冽而不屑的笑意,仿佛一朵素白而冷艳的花,遥遥地开在冰雪之间,“臣妾并非多虑,而是不得不思虑。
您抬举高晞月的家世,抬举她的父亲高斌!
您暗中扶持乌拉那拉如懿,哪怕她在冷宫之时,您身边还留着她的那块绢子,从未曾忘记她桩桩件件。
臣妾如何能够安稳?皇后之位固然好,可历朝以来,宠妃恃宠凌辱皇后之事比比皆是。
您喜欢的女人越来越多,您的孩子也会越来越多。
臣妾和臣妾的孩子们,得到的眷顾就越来越少。
臣妾如何能不怕,如何能甘心?臣妾……臣妾没有一日不是活在这样的畏惧之中不得安生。”
“不得安生?”
皇帝冷然相对,以唇际不屑的笑意划出楚河汉界般分明的距离,“你有尊贵的出身,嫡妻的身份,儿女双全,位极中宫。
你还有什不得安生的?”
皇后的呼吸渐渐受窒,急促而沉重,那声音如错了点的鼓拍,绝望地敲打着。
胸中忽然大恸,他的疏离,原来就是她的绝望。
那样前所未有的绝望,盘根错节占据了她行将碎裂的身心。
“皇上,您对臣妾若即若离,臣妾从来也抓不住您的心。
臣妾知道您要取笑了,可您想过没有,寻常妇人抓不住夫君的心也罢了,可臣妾是皇后,六宫的人堆到一块儿,臣妾站在峰巅上。
臣妾没有什么可以依凭的,若您的心意变化,臣妾所拥有的貌似安稳的一切便会烟消云散。”
皇后的哭声哀怨沉沉,她本是虚透了的人,如何经得住这样激烈的情绪,不得不躺在床上仰面大口地喘息着,如同一条离开水太久的行将干枯的鱼,殿阁里静极了,青雀舫偶尔随着水面的波动均匀而和缓地起伏,像遥远的时候母亲轻轻摇晃的摇篮,催得人直欲睡去,直欲睡去。
鎏金烛台上的红烛烧得久了,烛泪缓缓垂下,嗒一声,嗒一声,累累如珊瑚珠一般。
皇帝静静侧耳,听着周遭细微的响动,良久,他亦动容:“皇后,你从未对朕说过这么多话,从来也没有。
所以竟连朕也不知道,原来你是这样不安稳,这样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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