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虞淮安看着他,悲哀地发现事到如今自己还是会为这个人心动。
许即墨三两下解开外袍,连同着自己辛苦折来的梅花枝,毫不在意地往桌上一扔,径直按着虞淮安的胸膛将人推倒在床上:
“满意了?还有什么招,一次性使出来。”
虞淮安定定地与他对视,忽地嫣然一笑,无尽风情:
“那就罚你今晚,没我的允许,不准停。”
“呵。”
许即墨一挑眉,一时竟分不出这是惩罚还是奖励。
他低笑一声,手顺势向上,推开层层布料没入隐秘的地方。
昨夜的极致折磨与快感似乎还停留在身体深处,虞淮安轻颤一下,便听得许即墨俯下身来,舔着他的耳垂道:
“这是你自己说的等会儿可不许哭。”
虞淮安已无心回答,暧昧的喘息一声急过一声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攀扶住许即墨的肩,目光却空洞地向上,直没入头顶层叠的床幔——最后一次了。
他想,就让我再放纵这最后一次吧。
这一晚,许即墨是“吃饱喝足”
了,虞淮安却是筋疲力尽,最后泪眼婆娑地晕了过去。
可惜了桌上那几道精致菜肴,到底是没人动过。
黑暗中许即墨凝视虞淮安的睡脸许久,轻柔地在他额头印下一吻。
这一吻下来,连他自己都是一愣。
此刻唯一的观众正熟睡着,没有人在看自己表演的深情戏码。
尽管如此,他还是莫名其妙地、不带一切利益计较地、遵循着内心某种将要满溢的情感,做了这么个毫无意义的小动作。
好奇怪。
今晚不但虞淮安奇怪,连带着自己也变得奇怪起来。
虽说是虞淮安“勾引”
在先,可今晚的自己也实在太失控了些。
许即墨一向对自己的自制力颇为自信,不然也做不到几年如一日捧着书卷,在醉玉楼的莺歌燕舞中不动如山。
可自打与虞淮安初尝云雨的这二日,却让许即墨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。
如果说昨日将人折腾大半夜直至睡去,还能用“为方便偷城防图刻意为之”
来解释,那么今日这不知餍足的样子许即墨自己都无法为自己辩解。
——是单纯的初次开荤的兴奋么?还是自己不知不觉间,已染上了一种名为“虞淮安”
的瘾?
因为上瘾,所以才不知不觉地被对方牵引着心绪、勾挑起欲念,甚至在家国仇恨交织之中,仍是软弱地对对方升起了依恋。
许即墨不是会对自己的心思视而不见自欺欺人的人。
相反,他在这静谧安详的夜色中思量片刻,便没什么不好意思地向自己承认——虞淮安这人对自己来说的确不一般。
...
杏花树下,夫君许我一世安逸富足的田园生活,逍遥自在,浓情惬意杏花落尽,往日的欢情在一次次的刀光剑影中,柔肠寸断,痛苦不堪我望着夫君,那个曾经的屠夫,现在的将军纵使万人阻扰,天地不容,也只愿留在他的身边,做他专属的娇妻。...
...
双重生夜千璃借体重生,本想痛改前非,好好的报报仇,然后在养养徒弟,结果徒弟越养越歪。不仅感叹这徒弟实在是不好养魔君顾祁重活一世,怎么也不明白为何上辈子手刃自己的仇人,如今却成了自己的师傅!而且这师傅似乎脑子不好使宠徒狂魔夜千璃,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心心念念,放在心尖尖的乖徒弟,从头到尾都只想要她的命...
...
远古兽世西方小肥龙吃货女主x东方龙腹黑邪神男主龙谷谷在连续熬夜加班三天后猝死,没想到居然穿越到了远古兽世,成了一条龙。这个世界到了夜晚就会出现鬼怪,在黑暗中的人会被拖走撕成碎片,灵魂献祭给邪神。刚来这里她就被邪神盯上,一到晚上就想着办法怎么把她诱惑出去吃了。不行,她得守护好自己的龙体,绝对不能让邪恶势力得逞。在这远古的兽世她目前唯一的目标就是活下去,活下去!然而过分的是,这里居然有六个季节,还有极昼极夜!这还是人…啊呸!这还是龙待的地方吗?生活不易,白手起家,先建庇护所,再去找吃的。湖里有鱼,做根钓竿钓鱼吃。树上有果,爬上去摘果子。随便找了点种子,不管,先种了看能长出个啥东西来!荒漠里有食人鸟,不管,先偷了它的蛋做个煎蛋再说!采访谷谷小姐,原始世界是不是食不果腹,异常凶险?龙谷谷嗝你说啥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