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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错左臂已经抬不起来,右手受了刀伤,他意识到形势的危急,因为他确实不能保证可以用一只手拖拽住一个人。
尘先生说的没错,他松开人,分开漂走才能获得生机。
但滕错不是惜命的人,别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。
他抓覆住尘先生握着刀的手,压进水下,然后他拉着尘先生的衣领,让两个人同时陡然向前。
双头刀同时刺进两个人的身体,这下他们是真的不能分开了。
尘先生的双眼爆成血红,他说:“疯子疯”
滕错仰颈伴水喘息,枕着晚风和水雾,发出了几下怪异的嗤笑声。
他满意这样的结束,并不介意以此来向这个世界告别。
他的确是个疯子,这让他不会任何事物束缚,从他成为烈火开始,每一次都是拿命在换情报,行动大胆疯狂,再用蛮横的方式全身而退。
因为他从出生后就是这样的,打、争、求、杀,软硬交杂,这样才能活下去。
他原本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,可滕勇安带来温暖光明,那叫正义,接下来的萧过带来一种令人心软的快乐,那叫做爱情。
他们合起来,既是噬骨之瘾,也是滕错所认识的人间。
人间有很多人,有爱他也有他爱的。
“家”
这个字第一次让滕错感到兴奋和向往,他不再徘徊在世外,他是可以进去的。
但他很快失去了他们,生死隔开了他和滕勇安,命与运让他和萧过相爱又分离,他被推出人世,失去了进入的资格。
那之后的滕错迅速改变,他的经历充满痛苦和污罪,这把他变成了一个游走在人间之外的妖。
他的灵魂深沉又炙热,被封在冰冷的胸腔里,针锋相对,时刻折磨着滕错。
然而他的肉体孱弱又苍白,似乎无法支撑起这样的滚烫和真挚。
他背着仇恨,畏惧白日,光明对他来说不过是可望不可及的折磨。
可他偏偏和萧过重逢在这一场战斗里。
他感觉不到疼痛,不具备丰厚的感情,但他爱萧过,也忘不了滕勇安的教导。
他是滕错也是烈火,但那最底下的依然是南灼,沉睡深种在心里的的是一种滚烫的正义,被包裹在深厚黑暗的壳中。
现在这种光明迸发出来,带着滕错破碎一切的阴霾,让他得以微笑着走下去,幸福地奔赴已经注定的死亡。
来自天际的风横扫过夜空,刀刃在腹腔里的冰凉感都被滕错感觉到了。
他坠入深邃的黑暗,连疼痛和冰冷都在逐渐消失,水流声成为唯一的声响,他失去了时间和方位的概念。
但这也不重要了,他们回到祖国,警察会找到他们。
滕错坠入了睡梦,梦里悉数是无比甜美的内容,他看到了滕勇安,穿着警服,身边站着一个孩子,滕错知道那是南炎。
还有萧过,那人站在暖光里,向他伸出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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