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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不归只觉得耳朵吵,非常敷衍地“嗯”
了声:“倒是用心。
司戒,司律,你俩过去。”
玉无缺:“?”
傀儡应声而动,铁器走路砸得生响,空知也挪到了玉无缺身后,三人七手八脚脱了玉无缺的上衣,将他肩膀死死按住。
玉无缺挣扎不开:“太微上仙?这是做什么?”
鹤不归冷冷道:“打。”
“唰唰”
几道清脆响声,立马皮开肉绽。
打完十下,傀儡就停了手,司戒手中拿的藤条,司律持一把铁戒尺,等待着鹤不归的指令,空知还是那般温雅清冷的嗓音,跟玉无缺介绍起来:“戒律二使专罚犯错弟子,玉公子稍安勿躁,此刑罚已是主人看在你腿上有伤,格外开恩了。”
玉无缺龇牙咧嘴道:“要罚,也得让弟子知道犯了什么错事吧。”
鹤不归觉得好笑:“问了半天,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。”
玉无缺隐隐约约知道,但也不是太知道,鹤不归似乎并不是因为坤达兽受伤而生气,半个字没提赤金山,那问题只能出在魂核上了。
可魂核出处他已和盘托出,前前后后都是自己钻研的,他嘴硬道:“若是坤达兽,我是为了救人。
若是因魂核,那是我亲手所作,没偷没抢,没犯宫规,何错之有?”
鹤不归冷笑:“再打。”
“弟子不服!”
管你服不服,鹤不归又让人打了十下。
玉无缺的后背已经鲜血淋漓,他无法挣脱只能承受,不管说什么鹤不归像是都没听见一样,外婆特意告诫要老实交代,但前提是对方听得进人言,也告知责罚缘由,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打,实在做不到心无怨言。
那点崇拜之情,大大地减少了!
鹤不归玩味地看着玉无缺倔强的脸,眼睛瞪得圆圆的,冒着不服气的精光,像是气恼得能随时咬人一口。
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多少带了些稚气,唬不到人。
反倒让人想起尚在襁褓中的那个婴孩。
一晃过去如此多年,咂摸手指的天真孩童已然长成舒朗英俊的少年,可内里到底藏着一颗怎样的心,谁又能知?
鹤不归手杵香腮,数着打到四十下,才让傀儡停手,他走到玉无缺面前,打算给他个明白:“魂魄从哪里来的?”
玉无缺恨恨道:“狡兔。”
“你亲手所杀?”
“不是我杀的,我从未主动取过狡兔性命。”
玉无缺梗着脖子,坦坦荡荡,“若有一句虚言,天打雷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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