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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捣乱,雪霁。”
危岚有些无奈,“这些提灯藓把我们从那里载过来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你看这些小家伙,正吵着要报酬呢……”
他指了指地面,雪霁随着看过去,发现之前包裹着他们的橘色苔藓正一层一层翻涌着,像是绽放又枯萎的花朵,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样的动作。
雪霁看得瞪大了眼,下意识放开了手:“哥哥,他们……是活着的么?”
危岚低笑一声,“你这话问得不对,植物本来就是活着的,他们也有自己的意识,只是语言不通,正常人听不懂他们说的话罢了。”
而巫族神子,天生可以凭借血脉的特殊号令世间的所有植物。
他趁雪霁不注意,握着小刀的手直接用力压了下去,鲜血顺着刀口飞溅而出,滴滴答答地落到了提灯藓上,让苔藓丛的涌动变缓变慢,渐趋于无。
因为他下手太狠,还有两三滴血溅到了低着头观察的雪霁脸上,染红了他的面颊,还有眼底。
鲜血的味道诱惑着雪霁张开嘴,舔干净了那丝鲜血,他紫色的眸子染上一层红,变得有些深。
深得有些诡异。
“雪霁?”
危岚觉得他状态有些奇怪,下意识叫了一声。
随着他这声呼唤,原本有些恍惚的雪霁骤然回过神来,他一下扑到危岚身边,小心翼翼地捧起了他的手腕,急促地喊道:“哥哥,流血了!”
他担心得直跳脚,可在手足无措的同时,他却又小心翼翼地控制好了手里的力道,让托举着危岚手腕的那只手稳稳地支在空处,像是生怕一点震动就会让那伤口变大,溢出更多的血。
危岚看他担心自己的样子,心底一暖,唇瓣微微抿起,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多了几分血色,他拍了拍雪霁捧着他手腕的那只手,温和轻缓地说:“别怕,没事的。”
他早就习惯干这种事了,划开手腕时力度掌握的极好,会出血,伤口却不深,凭他比常人更好的体质,过一会儿伤口就会愈合了。
只是需要忍耐一点点疼痛而已……
危岚收回匕首,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在雪霁毛乎乎的头上揉了一把,用了一点力气,安抚道:“真的没事,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?你看,我刚刚说会解决陆,那个家伙的事,现在,我们不是好好地离开了那里么?”
雪霁并没有被他轻描淡写的话语忽悠忽悠住,他紧紧盯着危岚的伤口,眼里溢出了点点泪光:“哥哥,伤口,痛么?”
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危岚受伤的那只手,眼里的泪随着他的动作滚下脸颊,显得可怜兮兮的,也让他的担忧格外的真诚。
危岚太久没被人这样捧在掌心里爱护过了,心底突然漫出无端的生涩,眼角有些发烫。
痛么?当然痛了。
他有体温有呼吸,血液在身体里潺潺流动,是一个有一点特殊能力、却连战斗都未曾经历过的凡人……他也曾是被巫族的所有人捧在掌心的小公子,要经历什么,才能从擦碰都会红了眼睛变得可以面不改色地把匕首按进皮肤里,仿佛感知不到疼痛一样看着鲜血流出?
最初,他发现自己的血液对植物有特殊的功效时,并没想着要放血去养什么东西,直到陆鸣巳枉顾他的意愿,枉顾天梧树的生存环境,将数十株天梧树强行从南疆迁移到了寝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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