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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十年前也没给对方起过昵称,但是刚才萧过不让他看那男生的样子有点像威严,确实是,怎么说呢,让人想叫哥。
而且滕错对“哥”
这个字有执念,萧过知道,于是任由他叫。
“小灼,”
萧过说,“你今天来,我”
他喉结动了动,终于说:“我很高兴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感谢观阅。
第11章照顾
萧过很少表达自己,他已经太久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了,非常不自然,语速很慢。
说完了举起手吸烟,借此挡着脸。
滕错侧脸看他,慢条斯理地问:“是吗?”
“是。”
萧过想了想,最终还是诚实地说:“其实就算你不来,我也会去找你的。”
滕错吐出一口烟,盯着萧过,问:“来找我干什么?”
“想见你,”
萧过的声音很低,“想照顾你。”
滕错笑出了声,态度很轻蔑。
他手里的烟抽完了,黑夜里滚烫的红色亮点被碾碎了扔掉。
然后他又想点新的一根,萧过握住了他的手腕,说:“别了吧,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嘶”
滕错拉长声音,说:“以前没发现,萧哥是贤妻良母型的。”
萧过半天没说话,滕错从他掌心挣脱出去,点火吸烟一气呵成,烟圈差点吐到萧过脸上。
“贤妻我不需要,良母你也没那功能。”
滕错说,“其实今天晚上那男孩不错的,被你搅黄了。”
滕错吸了最后一口烟,从浓厚的白雾后面半侧着脸看人,眼角眉梢都写着“勾引”
两个字,但有种危险从他的眼神里渗出来,让萧过看得背脊发凉。
然而就算是这危险里也带着热度,滕错站在暗夜里,艳娆和阴柔是避无可避的形容词。
萧过掐灭了手里的烟,他的呼吸声变得很重,肩头有些起伏,对滕错说:“那些不是好人他们配不上你。”
滕错轻轻地笑了,问:“你在嫉妒吗?”
出乎意料地,萧过快速地“嗯”
了一声。
然后他把烟扔掉,垂头稍微靠近了滕错。
滕错不怕这样的场面,他甚至上前了一步,让两个人的胸膛隔着夏日轻薄的衣料贴到了一起。
他稍微仰着脸,长而浓密的眼睫毛扫在萧过的下巴那里,拨蹭着青胡茬。
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,”
滕错蛊惑地说,“也不知道是谁,那天在我那儿装贞洁。”
闷热的夜,滕错的呼吸很有温度,全部扑打在他的颈部,有种酥麻从萧过的尾椎窜了上来。
他喉结无可抑制地滑动了几下,滕错一点不差地都看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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