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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竞男眼中也有一人,全身上下,无不变色,却故作高大,好像受伤颇轻。
她知道,他受的铁拳最多最重,伤筋挫骨也不知道有多少处,她知道的,因为她都看在眼里。
如今药效已过,大家都痛得龇牙咧嘴,那人却强忍伤痛,嘴角还要挂着无所谓的笑意,吕竞男暗中愤愤:“哼,做给谁看呢!”
突然鼻尖一酸,她赶紧别过头去,再回过头来,已是淡漠表情。
做给谁看呢?
她不知道。
来到第十二层塔顶,张立、岳阳真是爬也爬不动了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痛,只想找个铺满棉絮的地方躺着好好休息一番。
那种药效消失带来的痛楚,直接刺激着神经,吕竞男也不得不宣布:“原地休息一下再走吧。”
卓木强巴站在第十二座倒塔与第十三座倒塔的连接处,全身骨裂般地痛着,时不时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,但他强忍着,看着这连接两座塔间的通道,又是一道不可逾越的考验。
两座塔间是由一根直径尺许的大铜柱连接起来,“唔,不好过去呢。”
亚拉法师不知何时来到身后。
卓木强巴道:“这比走钢丝更困难吧,法师。”
亚拉法师没有直接回答,却道:“抱是抱不住的,不能爬过去,只能站直了身体走过去。
看这两座塔间的距离,也是两三百米的间距吧,对本他们就没问题,对我们可就很困难啊。”
停顿道,“先休息一下,再想对策吧。”
在八角形平台刚准备休息,突然“当”
的一声,让这群刚刚险死生还的人又紧张起来,除了多吉,人人都知道,那是子弹打在铜像身上发出的声音。
辨明声音来源,九人都躲到了铜像身后,只见子弹掠空飞过,在空中留下一道火线。
幸亏铜佛够大,九人才能完全挤在佛像背后。
巴桑骂道:“浑蛋,难怪没有在入口处留人守卫,他们专选在我们最疲惫的时候动手。
这里到处都是易守难攻的地方,这还怎么过得去!”
“可恶,这铜柱已经难以过去,现在他们竟然守在对岸,我们根本无法前进一步啊。”
张立也恨恨道。
现在大家都拿了武器在手,但是他们连走出铜佛的机会都没有,人家瞄准了这里的。
巴桑道:“两座塔间隔二三百米,他们用狙击步枪带夜视瞄准,对付我们完全没有问题。
可是我们没有那样的装备,连还击的能力都欠缺,这条路没法走。”
岳阳道:“可是也不能退回去另想办法啊。”
大家都缄默不语——退回去简直就是让他们再死一次。
……沉默。
……沉默。
吕竞男突然道:“你们想办法干扰他们注意力,我可以利用双飞索悬挂过去。”
卓木强巴道:“不行,太危险了!
你悬挂在半空中,那简直就是活靶子。”
吕竞男道:“只能冒一冒险了。
他们用狙击的话,视野很窄,只要不注意到铜柱下面,就无法发现我。”
她一边起身一边取出一枚瓶状手雷,这便是前面提起过的声光手雷,也叫闪爆弹,反恐专用武器。
巴桑突然一把将闪爆弹抢了过去,拔掉插销,大摇大摆地从铜佛后走了出去。
岳阳道:“不行,太危险,会成为靶子的,巴桑大哥!”
巴桑道:“没关系,有防弹衣。”
张立道:“要是他们爆头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