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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兄长,你这次回京可还走?”
元满荷亲昵地拉着元呈的胳膊,左一句又一句地问询着,见状元新月有些艳羡地垂下脑袋,元满荷和元呈不是亲兄妹却胜似亲兄妹,兄长待自己再好,也抵不过待元满荷的万分之一。
“暂时不走了,我从汉岭带回来了些胭脂香粉,听说是邑京少有的东西,待会拿给你,图个新鲜。”
元呈宠溺地揉揉元满荷的发顶,柔声道。
“只是些胭脂水粉吗?我新婚兄长打算送我些什么?”
元满荷扯着元呈耍小脾气撒娇,元呈无可奈何地由着妹妹。
元陈氏适时插嘴道:“你兄长一定准备了好东西送你,不能是什么绸缎布料,满荷放下心吧,那些小家子气的物件那都是府里姨娘才会送的……”
闻言元满荷不屑地撇嘴,自言自语道:“可不是嘛,前些日子柳姨娘就送了一匹锦缎,寒酸极了。”
听她提起柳氏语气里的嫌弃,元呈眉目间微怔,似乎闪过一丝诧异厌恶,转瞬就又成了一如既往的温和润朗,元新月眨眨眼,把这细微的小情绪看在眼底。
“时间一晃满荷竟也要嫁人了……”
元呈轻叹一口气唏嘘道:“我作为兄长自然备了大礼,到时候满荷贵为皇后可别嫌弃。”
“对了,新月成亲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,日后定补上。”
元呈温柔抬眼看向元新月,元新月点点头,目光却始终有些恍惚,刚刚那一瞬间……是自己瞧错了吗?
“好了满荷,快让你兄长回房歇一歇吧,这从汉岭回到邑京舟车劳顿,想必不歇几日缓不过来。”
听见元呈提起元新月,元陈氏忙岔开话题,慈爱地关心元呈的身体,又嘱咐他回屋好好歇息片刻,元呈均一一微笑应下来,仿佛刚刚神色里的厌恶不曾出现过。
元陈氏扯着元满荷回了后院,元满荷不悦地甩脸色闷闷坐在椅子上。
“满荷?怎么了?”
元陈氏坐在元满荷身侧,慈爱地拉起她的手,“是今天见着元新月不高兴?”
“她这些天发了什么疯?就连嫁人那日她都够识相,今日反倒把头发梳上去了,我看了就不痛快!”
元满荷气愤不已。
她早些年见到自己这个出落地越发标致的庶妹时,一眼便被那张精致妩媚的脸蛋吸引了,是任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失魂落魄的地步,她从那时候便一直将元新月看作自己成为皇后路上的敌人。
她见元新月脾气懦弱从不还口,便刻意骂她丑陋不堪,动辄以此为由欺负辱骂,也不知元新月是识时务还是太卑微,竟在某夜突然剪了头发,因着此事,元满荷待她的态度也有了几分缓和。
“她已嫁人了,放下心吧。”
元陈氏安抚着元满荷的愤怒,她伸手抚上元满荷那张也算得上清秀的脸蛋喃喃道:“你马上就是皇后了,咱们母女可总算有了凭依了。”
元满荷还皱着眉头,不多时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她兴奋不已:“娘!
你给我找个长得漂亮的婢女来,我有用处!”
提了一上午的精神应付了元府的场面,元新月回到宁王府时疲惫不已,她甫一进抚月阁,就有一团雪白的毛球朝元新月扑了过来,元新月稳稳接住把狸奴圈在怀里,指尖轻缓地挠挠狸奴的下巴,寐寐舒服地发出呼噜噜的声音。
元新月朝院里走了几步就顿住了脚步,她见着周贺正趴在院内的石桌上有模有样地写字。
周贺出生于寻常百姓家,哪能会写字呢?元新月快走几步到桌前看,干净的宣纸上几行字笔走龙蛇笔画遒劲,竟隐约有几分熟悉的感觉,叫元新月抚摸寐寐的动作都顿住了片刻,她怔怔站在桌前看着那幅字,周贺也乖巧地停住动作看她。
“这、这是你写的?”
元新月难掩语气里的震惊。
周贺努努嘴,刚打算说话,就被不远处走来的庆鸽打断了,“才不是呢,这才是他写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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