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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纤柔劝她,“你放心,在王府一定比伯爵府更好的。”
一时两人又各走岔路,隔着远了便不吭声,各忙各的。
叶纤柔往假山这边挨着走,采集了这棵草上的几颗露珠,待要站起来,再往前挪一点儿,忽然,一个男子远远地从假山那边路过,她吓了一跳,忙蹲严实了往身前假山石的后边藏。
这时候这地方怎么会有人。
然而那男子却正大光明从那边大步走过来,行动大方仪态自若,看着很不像贼。
那人似乎要往假山中间的小路穿过,叶纤柔蹲着慢慢往后躲起来,然后再要给身后远处的黄鹂儿做手势,让她也躲,可那男子走得越近,她却越觉得这人面熟。
不等她想到是哪里的面熟,这人已经大步流星般从假山中间的小路穿行离开,并未往这边的草垛看一眼。
叶纤柔与黄鹂儿回去白露苑的路上,忽然顿住脚,她想起来了。
是那个买珍珠的人!
“黄鹂儿!”
叶纤柔一下子找到了生活的力量,简直是喜从天降一般,两眼放光拉着黄鹂儿眉开眼笑,“好黄鹂儿,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?!”
“看到谁?姑娘有看见人?”
黄鹂儿紧张一下,到处张望。
此时已经渐渐天亮,倒不怕有鬼。
叶纤柔笑嘻嘻道,“不是这里,是方才采露水时候,我看见了一个男人!”
黄鹂儿顿时脸就黑了,瞪着眼睛,“姑娘慎言!”
叶纤柔才不怕她,凑近了对黄鹂儿小声道,“你肯定想不到我看见了谁。
就是那日在金陵买珍珠的那个人!”
黄鹂儿眼睛渐渐睁大,喜色简直要从脸上溢出来。
两人回到了屋子里,睡了一觉吃了饭,叶纤柔在屋里,黄鹂儿就把准备外头逛去的燕子叫来,按着姑娘的话,如此这般形容了一番,“穿着不新不旧的衣裳,青色杭稠,粗布滚边的皂靴,风尘仆仆的,佩戴有剑,在府里随意行走,是什么人?”
燕子才八岁,是王府长大的,这个自然知道,“侍卫啊,王府的侍卫,只有侍卫才能佩剑呢。
姐姐是在哪里见到的?侍卫都只在王府外围护卫。”
“原来是侍卫!”
黄鹂儿一抚掌,果然姑娘猜得对,“就是王府外围,花园外墙边的那边。
原来是侍卫,吓死我了,就说怎么有人带着剑在府里乱走。”
既然是侍卫,就好办了。
她为了安心不逮着燕子一人问,寻着机会四处走动,东一句西一句的问了许多丫鬟婆子,打听王府那些侍卫的具体情形。
叶纤柔等黄鹂儿回来,两人从里面锁了门,把从前藏好的珍珠取了十颗出来,她道,“这事儿我来,我好歹是半个主子,那侍卫便是不耐烦,也不敢对我怎样。
换做你,万一他以为你是刺客,当场拔剑什么的,我想想都怕。”
黄鹂儿虽然不同意,但姑娘都这么说了,她也觉得挺有道理。
主子对下人有天然的压制,纵然那是王府的侍卫,她们姑娘可也是王府的客人,是主子呢,她期盼道,“最好能多换一点钱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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嘻嘻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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