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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人形容快乐常说“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”
,差可同我此时的心情相比。
这样小小的悲喜剧,一出刚完,又会来第二出,有时候对于同一个人的姓名,竟会上演两出这样的戏。
而且出现的频率还是越来越多。
自己不得不承认,自己确实是老了。
郑板桥说:“难得糊涂。”
对我来说,并不难得,我于无意中得之,岂不快哉!
然而忘事糊涂就一点好处都没有吗?
我认为,有的,而且很大。
自己年纪越来越老,对于“忘”
的评价却越来越高,高到了宗教信仰和哲学思辨的水平。
苏东坡的词说:“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”
他是把悲和欢、离和合并提。
然而古人说:“不如意事常八九。”
这是深有体会之言。
悲总是多于欢,离总是多于合,几乎每个人都是这样。
如果造物主——如果真有的话——不赋予人类以“忘”
的本领——我宁愿称之为本能——那么,我们人类在这么多的悲和离的重压下,能够活下去吗?我常常暗自胡思乱想:造物主这玩意儿(用《水浒》的词儿,应该说是“这话儿”
)真是非常有意思。
他(她?它?)既严肃,又油滑;既慈悲,又残忍。
老子说: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。”
这话真说到了点子上。
人生下来,既能得到一点乐趣,又必须忍受大量的痛苦,后者所占的比重要多得多。
如果不能“忘”
,或者没有“忘”
这个本能,那么痛苦就会时时刻刻都新鲜生动,时时刻刻像初产生时那样剧烈残酷地折磨着你。
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忍受下去的。
然而,人能“忘”
,渐渐地从剧烈到淡漠,再淡漠,再淡漠,终于只剩下一点残痕;有人,特别是诗人,甚至爱抚这一点残痕,写出了动人心魄的诗篇,这样的例子,文学史上还少吗?
因此,我必须给赋予我们人类“忘”
的本能的造化小儿大唱赞歌。
试问,世界上哪一个圣人、贤人、哲人、诗人、阔人、猛人、这人、那人,能有这样的本领呢?
我还必须给“忘”
大唱赞歌。
试问:如果人人一点都不忘,我们的世界会成什么样子呢?
遗憾的是,我现在尽管在“忘”
的方面已经建立了有季羡林特色的学派,可是自谓在这方面仍是钝根。
真要想达到我那位画家朋友的水平,仍须努力。
如果想达到我在上面说的那个笑话中人的境界,仍是可望而不可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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