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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承柔心里百感交集,最后只化作一句话:“张宪空,他打疼你了吗?”
张宪空从柜中出来,他道:“不疼,除了有点憋的慌,我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王承柔顾不了那么多,她上手攥住张宪空的衣袖,上上下下看了个遍,然后觉得他没有骗她,他好像真的没事。
她不懂武功,难道李肃那一下真的只是拍了下柜子,根本没有隔山打牛的本事。
在看到他无事后,俩人都知道此地这不能久留,王承柔道:“那个秦名医来了,母亲的病装不了几天了,我过几日可以出府去。”
张宪空:“知道了,有事你跟你兄长说,王兄会把话带给我的。
那我先走了。”
王承柔:“等等,生辰康乐。”
张宪空笑着点头,那份满足的笑,能让人感同身受,也忍不住微笑起来。
张宪空一边往后退一边说:“这是我过的最刺激最美好的生辰。”
王承柔上前两步:“还有,”
她说着朝一侧而去,从地上捡起被她亲手扔到这里的腰带,虽根本看不出脏迹,但她还是小心地拍打着。
张宪空:“给我的?你做的?”
王承柔双手递给他:“嗯。
本想铺平褶痕,弄个盒子装起来再送的,但现在你马上拿去,我心里才踏实。”
张宪空同样双手接过,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喜欢缝制它的人,他觉得这腰带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腰带。
他的手刚一触到腰带上,王承柔忽然按住了其中一只:“这是什么,是血吗?”
王承柔这才看到,张宪空所穿的黑色衣服上,袖口位置上有一块血迹。
张宪空把手抽回:“没什么,是上次抓贼时,碰到的对方的血,这次出来的急,没来及换件新的。”
王承柔还是有点疑心,但看他说话的样子,确实与平常无异,别说是受伤,一点不舒服的表现都没有。
“不能在此耽搁时间了,你父兄马上就要回来了。”
说完张宪空把王承柔送的腰带揣进怀里,冲她挥挥手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屋中。
张宪空说的对,他刚走,父亲与哥哥就重新回到了她院里。
王霜一进屋,就道:“若不是怕你母亲被你气着,我早把你带她院去了。”
说完一指王承柔:“还有你,小时候你处处拨尖,什么事都要与哥哥比,哥哥能干的你就也要去干。
现在好了,你哥带人翻府墙,你也带人翻。
你跟他能一样吗。
王承柔啊王承柔,你要知道你是姑娘家,没出阁的姑娘。
气死我了!”
王亭真还在那边梗脖子不服,王承柔这边立马跪了:“阿爹,承承错了,您说得对,我以后时刻把女子要端淑记在心里,再不敢犯此等错误。”
激动的王霜与梗脖子的王亭真都楞了,王承柔什么时候这么快认错过,每次不是王亭真都服了,她还得犟着呢。
就听王承柔又说:“想来世上男子都喜欢端淑的女子,张宪空张公子应该也不例外,父亲放心吧,我以后一定会做到。”
王亭真夸张地给她一个鄙夷的眼神,至于吗,为了在父亲面前给张宪空找补,你真是对不起从小到大因为死撅而挨的阿娘的那些打。
“你先下去吧,我跟你妹妹还有话说。”
王霜对王亭真道。
屋里只剩下王承柔后,王霜说:“你就认定了张宪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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