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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番话,郎统领顿了顿,似有些不解:“只是王爷您何必大费周章,公主自有送亲使团自己护送,您现在把这差使硬揽了来,万一出了什么岔子,不是反而麻烦吗?”
祁山无奈地冲着自家的侍卫统领笑着摇头:“你以为我想揽这个事?从咱们在路上偶遇卫国送亲使团时起,这差使不揽也得揽了。
眼下公主只要出事,就是我祁山护卫不力。
皇后娘娘的一双眼睛牢牢盯在我和大哥身上呢,咱们这回在高句丽战场上被人阴了一把,大哥在京城里想必应付得很吃力,这个当口儿绝不能再出事,不能再给大哥揽祸。”
郎塔想不到这一折,只是他一点就通,立刻明白了王爷的用意:“属下知道了,那给公主值夜就改成两人一班吧,宁可咱们吃些辛苦,确保公主的安全。”
祁山点点头:“你身上的伤还没好,夜班我来值,你去睡觉。”
“那怎么能成!
我老郎的身子骨您还不知道吗?那么点儿小伤……”
祁山把脸一板:“要不去睡觉,要不你现在就回京城,自己选。”
不知从哪一代的老祖宗起,北遥这个凶悍得可怕的国家就从来没有断过战争,不是跟别国打,就是自己内战,长久以来,北遥男人的骨血里都浸含着军人气质,绝大多数大家族都奉行着以军法治家的宗旨。
祁姓皇族夺了北遥帝位后更加铁血,祁山算是好的,他的大哥新野王祁玉治理自家王府那才叫一个严厉,祁玉只要哼一声,整座王府都噤若寒蝉,没人敢出一声大气。
所以郎塔没有再多啰嗦一句,改了值夜班次后乖乖回房去睡觉休息。
祁山带兵出征向来不摆王爷架子,对属下十分体恤,和他同值一班的侍卫留守在客房门前,他则亲自翻上屋顶,一柄刀,陪他共同守卫着元嘉公主的窗户。
北方的冬夜里寒冷异常,整座客栈没有一扇窗户是打开的,从窗内透出的暖黄灯光只会让室外的风显得更加吹水成冰。
祁山坐在屋顶上的树影里,在黑暗中寻找着更黑暗的地方,凝神观察着周遭的情况不放过任何的风吹草动时,离他最近的那扇窗户却突然被人轻轻从内推开。
关得太久了,窗扇推开时咯吱作响,似乎推窗人还费了不小的力气。
两扇窗户被推到最大,展开如同一对夜色中的翅膀,然后有一阵隐隐的、极淡的玉兰花香从空气里飘上来,然后一个轻轻的叹息声响起,似有人伏趴在窗台上,向着外头张望。
祁山心中一动,毫无声息地向树影中又退了一些。
屋内屋外温差太大,从窗口里漫出来的暖和气漾成浅淡的白烟,打着卷儿翻涌而上,祁山握着刀柄的手指上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暖意,他垂眸看着屋顶的青瓦,听见底下只隔着两三来尺的地方,传来一阵突兀的低低的歌声。
“秋风起兮……”
只哼唱了四个字,宁无瑕猛地被一阵酸涩哽住咽喉,她赶紧闭紧双唇,低下头把脸颊趴伏在双肘间,一点儿也不能让自己的哽咽声被别人听见。
但是还是有人听见了。
空气变得湿暖,祁山的两只袖口上很快结了一层极薄的白霜,黑色的衣料上象是沾起一层银屑,昭昭泠泠地折射了两道泪光。
祁山也有过这种体会,他知道什么是想哭却不敢哭的滋味。
他抬起头看着满到繁星,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牙关已经慢慢地咬紧。
天幕太黑黯,星光又太明亮,这样的夜晚不适合唱歌给自己壮胆,更不适合在半夜里开着窗让自己暴露在明亮的光线里。
祁山迟疑了片刻,握着剑站起身来,在宁无瑕的一声惊呼中从屋顶跳了下去。
宁无瑕这儿正伤春悲秋着,没奈合天上掉下来一个大活人,她被吓了个半死,啊啊叫着后退好几步,引来了两名侍女。
祁山一句话也没说,抬手合起两扇窗户,窗扇合紧前,透过渐渐变窄的缝隙,宁无瑕分明看见了祁山嘴角的笑意,祁山也看见了宁无瑕瞪大的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那股子‘本宫斩你狗头’的怒气。
靖安王转过身,背抵着窗户把剑抱在怀里,唇角的笑意加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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