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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陌一字一句,如实陈述她当年的“引诱”
与“魅惑”
。
兰殊鬓边的头发被他的声声指控,麻到一根根立了起来。
她轻嘶了一声,嘴硬道:“我有吗?”
“你是要我举更多的例子吗?”
兰殊紧了紧眉头,一把捂了他的嘴。
秦陌握下她的手,轻点了点她的额头,“如今再想,那些和尚对你的批语,也不是空穴来风。
你的确很有红颜祸水的潜质。”
兰殊这下不服了,“我俩到底是谁霍霍谁,有待商榷得很。”
秦陌轻笑了一声,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,放在掌心暖了暖,继而,将自己滚烫的嘴唇,烙在她雪白的手背上。
兰殊眨了下眼,下一刻,被他打横抱起,放到了书桌前。
秦陌轻车熟路地灭了灯,兰殊的视线一黑,男人指尖熟悉的撩拨,已经在她身上落了下来。
那让他操劳了一天的公文,最后,尽数撒到了地上。
桌前,只堆着女儿家散乱的衣衫。
秦陌于这事上强势,却没有那么喜好强迫的感觉。
虽然想要的时候从来不过问,牵过她的人就往身下压。
一壁不许反抗,一壁又耐心十足地勾缠。
总撩得她情动不已,起初再不肯,最后都会半推半就给了他。
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,兰殊筋疲力尽,靠在书房的罗汉榻上,披着羊毛毯,迷离的目光,放空了一切,呆呆盯着秦陌看。
秦陌低下头,忽而觉得和尚们说她是祸水,真不是没有道理。
有这样的酥软在怀,真没什么心思去想建功立业了。
好在,他至少投了个不错的胎,这偌大家业,应该也够她消磨一辈子。
躲懒过头,总是免不了被顶头上司敲打的。
也不知是哪个小混蛋告到了李乾那儿,没过多久,宫里来了诏书,要求秦陌回朝,连同众将士,一并前往北边,巡逻北大营。
秦陌盯着昌宁一早来府串门,那一张嬉皮笑脸,特意来看一看他骤闻“噩耗”
的神情,几乎可以断定,就是她背后搞的鬼。
秦陌反手递了一道折子,通篇将傅驸马夸得如花一般,强烈要求陛下把他送进军营,让他好好栽培一下。
这一来一回小半个月,秦陌依依不舍,出发后的第三天,便给兰殊寄了封家书。
他这才没走多久,兰殊还以为有什么正经事,打开一看,只见他画了幅画,一只匍匐在草丛里打盹的威武老虎,脑海里浮现了一只小白兔。
恰逢她们几个女眷在家小聚,兰姈觑见那信上的涂鸦,蹙眉道:“王爷在打什么哑谜?”
昌宁连忙凑前看了看,嘿嘿笑了起来,“表哥想嫂嫂了。”
兰姈一经她点拨,回想起两人的生辰八字,正好是秦陌属虎,兰殊属兔。
兰殊的脸颊犹如胭脂扫过,不以为然道:“他可能只是想吃兔子了。”
兰姈唇角的笑意更深,“就是想吃兔子了吧。”
兰殊愣了会,脸上的红晕一下红到了脖子根,将信一折收入袖口,转而拿起一块酥饼,朝兰姈的口中喂去。
兰姈扭头避过,盈盈笑道:“别来堵我的嘴,我有正事同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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