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白衣男子观察老妇人后,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娘亲。
张少侠介绍道:“这是我娘。”
白衣男子道:“你好大娘,我叫白衣郎君。”
老妇人笑迎客人道:“好好好,只要你们平平安安的,我这个老婆子就好。
来,快坐。”
张少侠道:“你瞧我,我都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,真是不好意思。
白衣郎君,嗯,好名字。
原来你姓白。”
白衣郎君摇头道:“我不姓白。”
张少侠道:“这是为何?”
白衣郎君道:“看到你们这么信我,我就全盘托出吧,没有什么好隐瞒的。
在我六岁那年,我的义父突然消失了,不知所踪,只留下一本剑谱。
自此,义父音信全无直到现在。
我苦苦追寻他的下落,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直到一个月前,我打听到义父的一丝消息,就是义父的失踪好像与温家堡堡主有些关联,因此我急赶了过来,目的就是早日得到他的消息。
说起我的姓,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姓。
我现在叫白衣郎君,这是我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,因为,我喜欢白色。”
张少侠道:“原来你的身世如此凄惨,我也为你难过。
对了,我叫张生。”
白衣郎君道:“你好,张兄,你不必替我难过。
其实我已经一个人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到接受这个事情这段时间里,我觉得我明白了好多。”
老妇人道:“你是个坚强的孩子,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你的义父,我为你加油。”
白衣郎君道:“好的大妈。”
张生道:“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,我们一起加油。”
这个时候,从里屋出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妇人,她见到白衣郎君道:“你好,白公子,你说的我都听到了,我也为你加油。
我叫美娘,是张生的娘子。”
白衣郎君见礼道:“见过嫂子。”
美娘道:“白公子不必多礼,我们都是同命人。”
张生道:“对了,我是甲午马年生人,一月七号辰时。
你呢,白兄弟。”
白衣郎君道:“这么巧啊,我也是甲午马年生人,只不过是六月生的,以后我就叫你大哥吧。”
张生道:“好啊,白兄弟。”
白衣郎君道:“既然兄弟相称,不如我和你结义金兰可好?”
张生道:“这样也好,我又多一个兄弟。”
于是张生抓鸡宰鸡后,将鸡血放入早已准备好的碗里,接着将酒倒入后,双双两人端起酒碗跪地。
张生道:“我张生今日与白衣郎君愿结为异性兄弟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”
白衣郎君道:“我白衣郎君今日愿与张生结为异性兄弟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”
言落,两人将酒一饮而尽。
张生母亲高兴道:“你看你们真是不打不相识啊。
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