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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柒绷紧唇线,终是没有张嘴咬下他递来的糕点,云时卿也没有继续刁难,将糕点扔进碟盘后跳进了浴池内,曲臂将他拦入怀中。
近月余不曾正常饮食的男子早已不复此前的健壮,身体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瘦削,浑身上下只剩几分薄肌。
热水浸湿了玄色的锦袍,云时卿对此浑不在意,他把人逼进浴池一角,细声质问道:“今日才初六,离下次蛊毒复发还有好几日,大人是如何唤醒它的?”
柳柒双手撑在他的肩头,铆足劲儿推了几下,却是未果。
云时卿也没急着去追究答案,轻轻握住这双渐渐失去力气的手,引着它们放在自己的腰间:“有劳大人替下官解开腰带。”
柳柒不禁抬眸,无声瞪了他一眼,云时卿似笑非笑,极有耐心地等候着。
蛊香愈来愈浓,柳柒的呼吸也变得益发疾热,腹中隐隐有了些许痛意,若不及时疏解,恐又要吐血。
他颤着手拉开云时卿的坠玉流苏,腰带遽然松解下来,池中热水因这番动静而不断在两人身侧震荡着,溅出了清脆泠然的声响。
解了腰带后,修长的十指又捏住衣襟,将其缓缓剥下。
柳柒指根不停地打颤,连骨头缝儿里都在发麻。
替云时卿褪尽衣物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,他懒懒地靠在对方的肩头,任由热息喷薄,奇香飘散。
两人紧紧相依,谁也没有出声,亦未有下一步的动作。
云时卿知他在忍,他也知道云时卿心里是何打算,彼此互相算计着,谁也不肯主动,亦不肯退步,就这般僵持在热汤里。
昆山玉碎蛊一旦被唤醒便极难压下,它闻见了足以令它欢悦的气息,如燎原之火游窜在中蛊者的体内,无比放肆地燃烧起来。
蛊毒复发,欲念已经不受控制,柳柒皱了皱眉,半晌后,他缓缓抬起双臂搂住云时卿的肩背,指腹落在那几道陈年伤疤上。
止这一个动作便叫云时卿笑了出来,他终于不再无动于衷,也不再克制,握住柳柒的腰把人推进浴池一角:“大人今日为何不拒绝我,还这般主动?”
柳柒紧咬着牙,哑声说道:“废话真多。”
云时卿拨开他的双膝缓缓凑近,指腹轻轻往后落去,耐心地捻了一捻。
柳柒低头靠上他的肩,许是痛楚,抑或是爽利,漂亮的蝴蝶骨竟在细密地发抖。
“这蛊甚是奇特,竟比脂膏还管用。”
云时卿贴在他的耳侧,用呼吸说着话,“大人,你好喜欢我的手指。”
柳柒蹙紧了眉,不禁斥道:“云时卿,你是不是有病?做便做,哪来那么多废话!”
云时卿替他卷走颊边的湿发,鸦羽似的睫毛细细密密震个不停。
“柒郎总说我有病,那我便是有病。
但无论我有病没病,柒郎都能得到爽利,这样不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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