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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姐儿跑出去后,郑大奶奶像斗败的公鸡一样,跌坐在地,一言不发!
郑六奶奶急忙道:“既然都这样定下了,就委屈大嫂你在这屋里待上两日!”
青娘点头:“是啊,就在这屋里待着吧!
王妈妈,劳烦你了!”
王婆子应是,青娘对郑六奶奶和郑全媳妇两人勉强一笑,三人走出屋子。
王婆子这才上前把郑大奶奶扶了坐下,又对吴娘子道:“起来罢,别哭了!”
吴娘子哭的更伤心了:“这会儿,事到这样了,我定活不成了。
我怎么不难过?”
王婆子瞧一眼郑大奶奶,这才对吴娘子道:“就算事情不暴露,你又活的成吗?你也不想想,你懂药理这件事,到底是谁传出去的?”
王婆子的话让吴娘子吃惊,接着吴娘子看向郑大奶奶,语气不免怨毒:“大奶奶,我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事,你竟然想除去我?”
郑大奶奶抬起头,瞧着吴娘子,张口啐向她:“呸,我是主人,叫你做些事天经地义!”
接着郑大奶奶冷笑起来:“你以为,明儿事情一发,我活不成,你就活的好好的?不,说不定,我能活下来,你未必能活下来。
我是郑家,明媒正娶进来的,哪是……”
王婆子真想打郑大奶奶一巴掌,只不过碍于礼节,王婆子的双手还是垂在桌下,一直没伸出来,此刻听到郑大奶奶的话,王婆子冷笑:“好,好,好,敢做不敢当,也是大奶奶的心。”
这会儿事情差不多算完全暴露了,郑大奶奶也不想再掩饰什么,只是瞧着王婆子冷笑:“我不得好死,王妈妈,你也一样,以仆忤主,是要天打雷劈的!”
“有你毒杀太太在前,我怕什么天打雷劈?况且……”
王婆子瞧着郑太太的画像:“能为太太洗掉冤屈,就算天打雷劈,我也甘愿!”
郑大奶奶骂了一句傻子,绿儿已经走进,对王婆子道:“王婶子,奶奶说,让我们把被子送来。
还说……”
郑大奶奶已经伸手去拉绿儿的手:“我的琴姐儿,怎样了?”
“琴姐儿被二奶奶安慰住了!”
绿儿的语气依旧恭敬,不过还是没瞧郑大奶奶,郑大奶奶把手放下,冷笑道:“果真惯做好人!”
“我们二爷二奶奶,原本就是好人。”
绿儿忍不住多加一句,郑大奶奶冷笑:“背主的人,也好意思在我跟前?”
“我进的是郑家服侍,按了规矩,郑家的主人,都是我的主人。”
绿儿话里带上不满。
王婆子呵斥绿儿一句:“这样的话,哪是你能说的?”
接着王婆子才放缓了语气:“今儿,就委屈大奶奶你了,在这住一晚!”
郑大奶奶晓得,长久以来的隐瞒,也许此刻,已走到尽头,没有说话,只是闭上眼,只是那唇还是抿着,是那样的倔强。
王婆子轻叹一声,若不是郑大奶奶的心着实太坏,实在是,比郑大爷要能干啊!
郑明德和郑全郑六爷分头去请族内的各长辈们,长辈们有在的有不在的,有那不在的,他们的儿女听到明儿必定要去,也就都应下,说明儿过了午饭就去。
那么请了一圈,等郑明德回到家中,早过了午饭的时候,郑明德也不觉得饿,只往屋里走,刚走进屋里就听到琴姐儿在哭。
郑明德的脚步不由停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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