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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一场的春夏季,你来登台表演吧。”
陈景焕认真地看着易澄,“你之前不是跟我说想弹琴吗?”
说实话,让陈景焕自己提出这个建议,他内心是拒绝的,但是只要一想到,可以借此机会让所有人都看到这支漂亮的玫瑰,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的玫瑰吸引,他再向所有人宣布玫瑰的所有权……
这样一想,似乎心中那些阴暗的占有欲就消退了一些。
易澄红着眼眶,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。
之前唯一一次登台的机会,给他留下的印象并不坏,可是后来随着技术一点点的进步,他再回想起之前的那次演出,总觉得还有很多可以完善的地方……再次登台吗?
他承认,一开始对钢琴并不算喜爱,曾经那是他苟活的手段,后来变成了为讨陈景焕欢心的行为,现在呢?现在……他也渐渐能从那些音符的变化中体会到音乐的美感,就连一向严格的霍尔教授近来都对他的表现赞不绝口。
“可是,你会不会不开心?”
去年易澄要求去参加秀场的时候,陈景焕就明令拒绝了他想要登台的想法——他只允许易澄跟着一起去参观,可却再没愿意让他再出现在公众面前。
虽然,易澄当时也是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,所以在遭到拒绝之后来不及深想,但是他心里还是清楚的,陈景焕从来都只愿意将他藏在一个只有男人自己能看到的地方。
壁炉里面的火焰烧得正旺,几声噼里啪啦的声响从里面出来,声音细微,却足以在安静的房间里传递很远。
靠在躺椅上的老板咳嗽两声,睁开眼向两人坐着的方向看过来。
连同老板怀里抱着的猫也转了头,喵呜一声,不太满意主人的动静将它吵醒。
“你开心吗?”
易澄听见男人这样问,他诧异地抬了头,看他,借着稍显昏暗的光线,想要仔细打量清楚陈景焕的表情。
“我原先告诉过你,如果你不愿意我做什么事,我就不会再做了。”
可惜一旁糖果架子的阴影落在陈景焕的脸上,易澄本就视力不好,这会两个人距离一远,他就更加看不清了。
可是,男人的语气是温和的,犹如春天最后一场雪。
“同理,如果你想做什么事……”
“就去做吧。”
这是陈景焕的承诺,易澄一直都知道,这个男人对他从不说谎。
从最开始见面的那一刻起,他从来没有违背过自己的诺言,即使是在让易澄感到最灰暗的日子里,陈景焕也只是以沉默面对着易澄的凌厉的发问。
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易澄才从始至终放不下热切的喜欢。
他见过太多人撒谎,小丑会撒谎,为了快乐,魔术师也会撒谎,同样为了快乐。
那些虚伪的笑脸和收藏家手里的赝品没有分别,它们没有价值,随时都可丢弃。
可当他与陈景焕待在一起的时候,悲喜从来明确,这个男人无疑是骄傲的,他永远在心里为这个现实的世界竖着一道高墙,他不屑说谎,所以痛楚和快乐一样深刻,融在皮肉下方的骨与血里,控制着易澄每一道情绪的起落。
他好像找到了那把钥匙,不,准确的说,是陈景焕亲手将这把打开他内心世界的钥匙放在了他的手上。
当骄傲的爱人低下头时,没人会不为之动容。
“怎么哭了?”
陈景焕坐在桌子的对面,平静地看着对面的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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