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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在鼻尖。
“平时在床上不是挺能欺负我的么?”
落在嘴角。
“…再哭一个给我看看。”
落在唇上。
这一下谭枫亲得用了力,齿尖强势地啃咬在唇瓣,张合之间舌尖卷入口腔,似是失控了一般掠夺着对方的空气。
方栀急喘了下,刚要退开就被人摁住后脑,谭枫顺势跪坐上床,加深了这个吻,好一会才把人松开。
他食指微挑,抬起方栀的下巴,居高临下问道:“瞒着我这么多事,你究竟怎么想的。
怕我不要你?哪个alpha会像我一样愿意在易感期让你干上四天五夜啊?”
方栀倏地红了脸,说话有些磕巴:“我、我只是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谭枫松了手,安安分分地坐在床边,还很是一本正经地理起了胸前的扣子。
方栀沉默了一会。
他不说话,谭枫也不催。
两人一个坐着一个撑着,目光都未交汇。
就这样安静了许久,方栀才像理清了思绪似的,哑声慢慢道:“瞒着你,是因为我想用你最熟悉的样子回来见你,我怕搞砸了。”
谭枫回眸,故作愠色道:“你已经搞砸了。”
方栀心里一咯噔,连忙去拽他的手,霎时就把方才谭枫在他脸上留下的五个吻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谭枫恶趣味地躲了一下,然后迅速反扣住方栀的手。
他低头笑了一声,嘴角再度落下去时却显露出几分苦涩,心里强压下去的酸意二次返潮,像是汹涌而上的江水,一下下撞在心口上,疼得难以呼吸。
他把人搂进怀里,鼻尖抵在颈侧的小痣上,说:“方栀,不折腾了,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谭枫顿了下又说:“标记我…让我成为你的所有物。”
谁都抢不走。
*
为了这么一句话,谭先生从这一天午时开始就玩起了失踪。
棠文茵一直在公司等着老板调遣,结果无所事事地在老板办公室蹭了一天空调都没见到人影。
她有些纳闷,临近下班的时候打了几个电话过去,对方不是接了但没声,就是接了立刻挂断,像是怕被别人听到点什么不该听的似的。
再说句不该说的…活像被人绑票。
为了这个月工资能照常发出的社畜棠秘书不由自主地朝西边拜了拜。
好在绑票什么的都是多想,谭枫赶在第二日上班前给她发了消息请了假,第三日就照常来上班了。
棠文茵是在公司楼下遇上的,老远就看见谭枫从一辆车上下来,她愣了一下,然后忽然想起最近公司在传老板的绯闻。
起因是财务部新来的实习生在茶水间开了个茶话会,互相爆瓜,聊着聊着就谈到了谭枫身上,说是他最近老见到有人来接老板上下班,开着辆白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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