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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,谢一昶已经对仕沨的厚颜无耻习惯了。
他自动屏蔽了后者的胡言乱语,一点点地为她上药。
不过,其实,仕沨说得也没错。
那日,奉师父之命,他亲自将灵根尽毁的仕沨抱回了房间。
昏迷时的她,苍白纤弱如一张揉皱的白纸。
没了平日里的胡搅蛮缠,只是歪在他的怀里,像摇摇欲坠的落花,即将无止尽地下坠,直到殒在泥里。
谢一昶替她查看伤势。
捆灵索的道道勒痕在她的周身留下赤红的印记。
而小腹处已是血肉模糊,与衣袍黏连在一起。
谢一昶将那被血浸得又湿又冷的袍子慢慢从仕沨身上褪下。
应该是太疼了,仕沨皱了皱眉,闷哼一声。
谢一昶细细替她清理伤口,上药包扎,再重新披上干净的寝衣,盖上被子。
三天来,皆是如此照料着仕沨。
谢一昶的思绪飘忽,手指沾着膏药,轻轻在仕沨的皮肤上游走着,反复打着圈。
悉心照顾,自然是同门师兄妹间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“啧。”
仕沨赤裸的身体忽然一惊,纤细带伤的腰身微微扭动,转过头,拧眉对着谢一昶道,“你的指环碰到我了,好冰。”
谢一昶回过神来,看向那覆盖了半截小指的指环。
粗长的黑金色指环上雕刻着一只怒目圆睁、毛发倒竖的饕餮,仿佛正因饥饿而暴怒,贪婪地寻求着更多的吞食。
“师哥,上药的时候就摘了吧。”
仕沨有些无奈地扭过头,满不在乎道,“师妹我现在伤成这样,你还能兽性大发不成?”
谢一昶望向赤裸的仕沨,娇柔的曲线从胸部一路延续到肚脐,再往下,便掩藏在被子里,看不清了。
他想起多年前的某日。
手刃敌人后的自己一身血腥味,沐浴罢,却误了为仕沨引渡灵力的时辰。
于是他匆忙赶往,将黑金饕餮戒忘在了房间。
二人皆没有察觉。
等他反应过来时,仕沨竟已被自己压在身下。
他的膝盖将仕沨的两腿蛮横地顶开。
后者柔软温热的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他的腿,阻拦着他。
身下的少女衣衫零乱,柔软的布料半敞着,也不知是要遮掩仕沨的香肩与酥胸,还是在循循善诱他,将这布料彻底撕扯开。
谢一昶的一只手从仕沨的脖颈一路向下抚摸。
她的皮肤异常滑嫩,他享受着这触感,直到停留在柔软丰满的乳房上,情不自禁地放肆揉捏起来。
像一团棉,又像一捧水。
而他,则天生就是要沉醉在这样的温柔乡之中的。
身下的仕沨却一把抓住了谢一昶亵玩自己的手,一声声喊道:“谢一昶,你醒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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